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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真丝在乾涸後不再柔软,反而因为残留的盐分与药剂晶体而变得如同粗糙的砂纸,紧紧地箍在他那具遍布淤青的躯壳上。
"唔……唔嗯……"
陆时琛在清晨的寒意中睁开眼,试图挪动僵硬的四肢,可乾硬的西装裤管随即在他那处被摧残至极的腿根上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剐蹭。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枚细小的钢针正随着他的呼吸,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反覆研磨。
陆渊踏入佛堂时,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昨夜狂欢後的腐靡气息,与檀香混合成一种堕落的芬芳。
他看着跪在青石板地上、全身被一件皱巴巴且泛着诡异灰白渍迹的西装包裹着的长子,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这件”容器”损耗程度的估量。
"昨晚的忏悔,看来让你记住了规矩。"
陆渊用皮鞋尖轻轻挑起陆时琛那张惨白的脸。陆时琛此时眼底尽是破碎的红丝,两道原本清冷的凤眼,现在只要一对上陆渊的视线,便会本能地溢出卑微的水光。
"阿琛,既然洗乾净了,就该换另一种方式装满。"陆渊冷笑着转身,对跟在後方的严诚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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