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金属塞是为了存,而这颗玻璃塞……是为了让您学会什麽叫忍。"
严诚拨开那处正因为药效而疯狂翕张、试图喷水的肉口,将那颗极小、极滑的玻璃塞"噗滋"一声,发狠地捅了进去。
"唔……!太小了……夹不住……!!"
陆时琛凤眼骤然睁大。
与刚才那颗将他撑满的金属塞不同,这颗玻璃塞实在太小,小到他必须拼命动用所有的意志力去收缩肌肉,才能勉强不让它被体内翻涌的药液喷出来。
只要稍一走神、稍一呼吸,那股腥臊的液体就会顺着孔洞"滴答"落下。
这种随时随地都在漏出废料的恐惧感,成了他最隐秘的枷锁。
陆渊走进更衣室时,陆时琛正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地试图控制体内那股不断冲击塞子的热流。陆渊看着长子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残忍。
"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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