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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铎的声音低沉温润,彷佛金銮殿上那个冷酷的暴君从未存在过,这丝突如其来的温存,精准地击溃了裴渊最後一丝神智。在药物的长期侵蚀下,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建立起了对帝王的病态依赖。面对这份施舍般的温暖,裴渊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泣音。
他像一只被折断所有傲骨的兽,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汗湿的脸颊微微蹭过萧铎粗糙的掌心,挺直了三十年的脊梁彻底弯折,将自己完全蜷缩进帝王的阴影里。
"唔……皇上……"
破碎的呢喃中,不再有为臣者的抗拒,只剩下对这份温度的下贱索求。
萧铎看着在自己掌心里蹭弄的首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他双臂一探,直接将裴渊从绒毯上横抱而起。
突然悬空让裴渊本能地惊呼出声,腹腔内的液体随着重力的改变猛地晃动,他吓得立刻死死勾住萧铎的脖颈,而後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生怕肚子里的恩泽漏出一星半点。
萧铎抱着这具温顺的躯体,大步踏出寝殿内室,穿过重重垂幔,走向寝宫後方的皇家浴池。
汉白玉铺就的汤泉殿内,水汽氤氲,淡淡的硫磺气味与温泉的热气扑面而来,空旷的殿宇内,唯有水流从白玉龙头中汩汩流出的回响。
萧铎没有放下裴渊,而是抱着他,直接踏入了宽大的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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