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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四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肠壁深处时,裴渊浑身猛地抽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随後彻底失去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龙榻上。腹腔被过量的体液撑得沉甸甸的,穴口早已无法闭合,任由浓稠的浊液缓缓淌在名贵的丝绸床单上。
直至卯时的钟声在宫墙外沉闷地敲响,裴渊被小腹处的酸胀感惊醒。春魇的药性虽被体液暂时压制,但过度开发的肠道此刻正微微痉挛。他刚试图挪动酸软的双腿,一只温热的大掌便从身後探来,准确无误地按在红肿的穴口上。
"老师醒得真早。"
萧铎的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下身早已硬挺的性器顺势抵在裴渊的股沟处,缓缓研磨,"距离早朝还有些时辰,朕见老师腹内似乎空了些,怕你待会儿走在台阶上,撑不到退朝。"
没有前戏,粗硕的龟头顶开未能完全闭合的入口,借着昨夜残留的泥泞,一记重击直接凿入最深处。
"唔——!"
裴渊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滑动,十指死死绞紧身下的龙纹床单。晨起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这股蛮力强行贯穿,理智瞬间溃散。
萧铎并未急着抽送。他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因为异物入侵而下意识绷紧,恶劣地将重心全部压下。帝王宽阔的胸膛贴上裴渊布满冷汗的背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过去,逼得裴渊浑身不可抑止地打颤。
"放松些,裴相。"萧铎的手指顺着裴渊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泥泞处,毫不留情地按压下去,"夹断了朕的赏赐,你今日拿什麽去压制春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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