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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样的话语,从我的口中说出时,江时序埋在我颈窝的身T,猛地一僵。
那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空气中,只剩下他粗重而紊乱的呼x1,像一只濒Si的困兽。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就这样静静地趴着,任由我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血淋淋的心脏上,刻下最後一道烙印。
然後,我感觉到,他环在我身後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放弃了所有抵抗般的,松开了力道。
那份曾经温柔而坚定的支撑,变成了一种认命的、沉重的搭附。
过了漫长得像一世纪的几秒钟,他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没有推开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移开他埋在我颈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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