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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旁边坐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滑到了西斜。

        久到唐菲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你一直坐这儿呢？”

        “嗯。”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你睡吧，我守着你。”

        唐菲儿笑了笑，又合上了眼，往里缩了缩身子，窝成一团继续睡。厉小天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上一股莫大的愧疚和酸涩。

        可他还是在半个时辰之后，站起了身。

        他朝着河边那块青岩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间的光线被暮霭染成一层昏黄，河水潺潺地流着，在暮色里泛着细碎的光。青岩石就在河对岸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表面被水流冲得光滑平整。

        马三娘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换了一身新的皮裙，上身依旧是光着的，两颗巨乳在暮色里微微晃动。她看见他走过来，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伸出右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就那么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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