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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小无依无靠，最怕被人厌弃。你偏偏话不说清楚，心意也不说明白。她以为你厌烦她、不愿娶她，难道全是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陆时砚低下眼。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是我不好。”

        陆夫人眼底的怒意稍稍缓了些，可语气仍旧沉着：“你现在知道不好了？她真要寻个肯对她温声细语的人，你倒急了。”

        陆夫人又问：“还有今晚，你是不是吓着她了？”

        陆时砚没有回答，这便是默认了。

        陆夫人的脸sE彻底沉下去：“时砚，喜欢一个姑娘，不是这样喜欢的。你怕她走，就把她关起来，不许她出去？窈窈是人，不是你笼里的鸟。”

        陆时砚一直低着的头更低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陆夫人道，“你若真知道，她今日就不会怕你。你这些年读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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