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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我的，"胥可替他说完，忽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尖，"俞知予，你是不是暗恋我？"

        俞知予的呼吸明显乱了，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手稿，指节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是。"他终于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胥可不免还是有些心动

        她习惯了调戏他，习惯了看他红着耳尖落荒而逃，却从未想过他会这样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这个字。

        "从……从第一次见面，"俞知予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你趴在柜台后，耳机里漏出我的歌……你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不是看''''一只鱼''''这个歌手，是……是看我。"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膝盖，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鹿。

        "从来没有人……那样看过我。他们只看我的脸，看我的''''乖''''，看我的''''温柔''''……"他的声音发颤，"只有你……看穿了我的盒子。"

        胥可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膝间的脑袋，发丝柔软，发旋乖巧。她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最终轻轻落下，插进他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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