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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银环在热水里泡过之后很亮,上面刻着的魔纹越发清晰。他伸出手,自己捻住左乳的环,往外轻轻拉了一下。乳头被拉长了,然后弹回去,在水面下带出一道水花。
“打起精神来,少宗主。”白术把手按在顾妄的肩膀上,“您现在可是宗主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最强的铠甲。”
顾妄没回应。但他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了,眼睛露出来,看着门纱上那个人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动作很轻,只是抿了抿嘴唇。
白术把他从浴池里捞出来时,他已经睡着了。顾妄身体软软的,头歪在白术的肩窝上,呼吸匀净。白术用干布把他擦干净,抱回寝宫床上,小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殷九幽走进来。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顾妄的睡脸。睡着了之后,顾妄脸上的表情没那么紧绷了,眉头松开,嘴唇也微微张开。但因为之前被厉戈掐住喉咙操嘴,他呼吸时嗓子还是有点杂音。
“伤在哪了。”殷九幽问。
“喉咙黏膜有撕裂,已经涂了药。后穴因为灌肠有些红肿,明天就能恢复。主要还是体力和灵力透支,魔卵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刺激,不过已经平稳了。至于他心里的——那个属下没办法。”
殷九幽没说话。他在床边坐下,坐了很久。
白术退出去时,天都快黑了。寝宫外面,宗门里正在清洗。执法堂里凡是刚才参与围猎的弟子全部被押走,那些爆了鸡巴的在地牢里疼得嗷嗷叫。厉戈被关进铁水牢,泡在半人深的寒水里面,四肢被打断的地方用魔气封着,让他活着但动弹不得。动手的是殷九幽的亲卫,没有一个敢违抗命令,因为那些不敢动手的人脑袋已经挂在执法堂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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