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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松开纱布。这次的药液喷得更猛，比第一次的颜色清了很多。白术低头看铜盆里的液体，已经没有白色絮状物了。他又用清水灌了一次，排干净之后，顾妄的后穴终于不再往外渗黏液。

        灌干净后，白术把顾妄抱起来。顾妄全身脱力，头靠在白术肩膀上，呼吸很浅。白术抱着他走进侧殿，那里有一池早先准备好的药浴。池子不大，水面上飘着安神用的花瓣，浅紫色的花瓣在水面铺了一层。

        白术把顾妄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没过他的胸口，花瓣贴着他的皮肤。顾妄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一直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白术没有催促。他脱掉外面的袍子，只穿着亵裤也下了水。他走到顾妄背后，拿起布巾，沾了水，从他后颈开始擦。

        后颈上也有吻痕。殷九幽昨晚在这里咬过，留下好几个紫印子。白术擦过去时动作放得很轻，布巾只是沾着皮肤滑过，不敢用力。

        擦完脖子，白术开始擦顾妄的背。他的背很薄，肩胛骨顶着皮肤形成两个清晰的突点。顺着背往下，到腰窝的地方，那里是淫纹。黑色的魔纹在热水里泡过之后像是活了一样，纹路的边缘微微发红。白术的布巾擦过淫纹时，顾妄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后腰弓了一下。

        “疼吗。”白术问。

        顾妄摇头。

        白术把布巾从腰窝往下移，擦到他的臀部。臀瓣上有好几个手印，是刚才执法堂弟子抓他屁股时留下的。白术用布巾热敷了一下臀瓣，掌印慢慢淡了一点。然后他分开顾妄的臀缝，把布巾按在洞口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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