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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妄大脑一片空白。

        殷九幽给他擦脸。那个把他按在床上操得半死不活、把玉势捅进他屁股、往他嘴里撒尿的魔王，现在在用温热的布巾给他擦脸。这个画面太他妈诡异了。

        顾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单音：“你……”

        殷九幽的动作停住了。他垂眼，目光和顾妄撞上。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顾妄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暴戾，是疲惫。藏在瞳孔深处，压得很深，但暴露在烛光下。

        殷九幽没理他，继续擦。

        布巾滑过脸颊，擦掉耳朵里的精斑。他另一只手把顾妄翻过去，让他侧躺着。布巾又擦过后颈，把那里干涸的口水痕迹清理干净。然后他的手顿了顿，拉开了顾妄身上那件脏得不成样的寝衣。

        衣服从肩膀滑落，露出胸膛。

        两颗乳头还肿着，乳晕上残留着被牙齿咬出来的红痕。胸膛上有手指掐出来的青紫印子，是小腹被扣着操时留下的。殷九幽拿着布巾，从锁骨开始往下擦，擦过红痕，擦过乳头。温热的布巾碰上红肿的小豆子，顾妄闷哼，乳头立刻硬起来。

        布巾继续往下。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是自己射出来的。殷九幽把它们擦干净，动作很轻，像是怕再弄疼他。布巾绕过肚脐眼，把里面干涸的液体也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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