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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下【校园霸凌吞精幽闭多人】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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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黎把自己蜷缩在没有桌椅的角落,双臂环抱住膝盖,但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因恐惧磕碰出咯咯的声响,冷汗早就打湿校服。他顾不上发冷,他只觉得水泥墙不断向中间挤压,天花板在往下沉降,空气也一寸寸减少,自己要被这个空间挤压、然后吃掉。

        “小鱼。”沈黎的意识变得模糊,嘴唇翕动着,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沈怀瑜,沈怀瑜,小鱼——”她不会来。她在大洋的另一边,正在上早课,也许在写笔记,也许在图书馆。她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而他呢,也许早就烂在这个家里了。

        意识断片前,他似乎看到一缕光,像是房间里的小夜灯一样微弱,是母亲搭在病床前的手,是沈怀瑜送来的几块糖。他身处黑暗太久了,于是拼命朝那个光点跑去,但始终无法靠近。

        沈黎在医院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校方的说法是他擅自进入旧校舍后意外把自己反锁在储物室,保安巡逻检查时发现了他。鉴于他从前品行端正、成绩优秀,总之不追究他这次的行为了。至于宋虎?旧校舍没有监控,没有证据,自然没人被追究责任。

        沈黎躺在病床上,手背还扎着点滴。他听到校方的解释后什么态度也没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来办理出院手续的是沈敬怀的助理,他不认识,医生建议助理先生尽快联系监护人给孩子做心理干预之类的。助理点头附和,但沈黎和他都知道,沈敬怀不会管,这些话也不会传入对方的耳朵。

        甚至对沈黎来说,父亲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他不需要一个有心理问题的孩子,一旦他知道,或许直接放弃自己也说不定。

        从储物室出来后,沈黎格外抵触封闭空间。小到电梯,大到自己的卧室,如果没有光源,被关在狭小空间的记忆就会浮上来,手就开始发抖。宋虎等人也发现了新的乐趣,只要在口交时提到储物室,沈黎的喉咙就比平时吸得更紧;要是作势将他关起来,他还愿意玩一些尺度更大的。

        有时他们也会感叹,沈家这个私生子简直太极品了,就是不知道沈时宴为什么不许大家玩其他的地方。于是,他们把一切合理成二少给私生子的教训:羞辱、玩弄甚至打骂都无所谓,但不能真的把自己当个同性恋去上男的,他们觉得这很合理。沈时宴是个纨绔,纨绔的逻辑就是这样,教训人要有分寸,玩可以,不能真把自己恶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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