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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鸣。他的腰彻底垮了,整个人趴在马身上,脸贴着冰凉的皮革,口水淌了一马背。乳夹的铃铛在剧烈的抖动中不断碰撞,女穴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但无法射精,他就无法高潮。
郑先生双手环胸,把快感控制在沈黎崩溃昏厥的边缘线内。他在等,等沈黎的意识彻底崩溃,等这副身体用本能记住一个事实:只有主人说“可以”,他才能得到任何东西,包括射精。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时间流动了。他只知道自己在木马上经历了至少三波即将高潮又被打回去的循环,每一次都在即将攀到顶点的前一刻被强行拽下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反复按进水里,刚吸到一口气又被按下去。他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女穴和后穴淫水四溅,木马底下湿了一片,他却一直无法到达顶峰。
当郑先生终于解开他的口球搭扣时,沈黎的嘴已经合不拢了。口水拉成透明的丝线从他嘴角垂下来,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他的舌头麻木地瘫在口腔里,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说话。
郑先生耐心地等了几秒钟,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跟着我说一一求主人让我射吧。”
沈黎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含混、沙哑、不成调。他试了三次才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拼出来:“求......主人......让、我.......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哭腔,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直接碎在了空气里。
郑先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摁了两下按钮。木马、震动棒的速度慢了下来,飞机杯也放松了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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