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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随着萨菲罗斯的离去消散。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清闲得不可思议,神罗总部是一个巨大的温室,圆盘之下才会四季分明。每次扎克斯戴上围巾出门,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第七区与恋人约会了。落地窗外雪花飘落,克劳德才意识到冬季已至。
他想起母亲和蒂法,魔晄的供能会让他们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吗?
他很少有如此思念家乡的时候,尼布尔海姆是一个遥远的剪影,在他的梦中,母亲和蒂法的面容声音时远时近,最近的几次梦境尤其模糊,好像有什么更强烈的东西正在占据他的思绪。
克劳德的睡眠很浅,他睡得并不安稳,当他平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都会想起病房里的视线。他错觉有人在看他,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如芒在背的刺痛感一直持续了几个星期。
困倦裹挟着他疲惫的身体进入睡眠,照顾到特种兵们敏锐的听觉,员工宿舍十分安静,克劳德陷入一个绵长的梦。
有什么在他的小腹上流淌。他被这种刺激吓了一跳,那是萦绕在他脑海几个晚上的触感,柔软,纤细,带着痒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吸引。他猛然睁眼,在黑暗中看到一个算不上熟悉的身影,对方的面容模糊不清,克劳德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他尝试控制自己在梦中的行动,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想起身去摸索床头的开关,胸口温热的触感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力度不轻不重,让他只能僵硬地平躺回去。银白发丝继续流淌着,以他的小腹为圆心四散蔓延,像一张蛛网将他笼罩在下方——那本来是他可以轻松挣脱的桎梏,但克劳德发现他又和病房里的状况一样,无法动弹。那只手有切实的温度,拇指抚摸过他因紧张而做出吞咽动作的喉结,食指顺着他的锁骨,他的胸膛,从他的腹肌中线划过。
克劳德几乎要喊出声,食指点上了他的下唇,将他的惊呼扼杀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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