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最开始他用冰片在Bi-Han身上各处擦出了点皮外伤的位置已基本结痂,一痕一痕的锋口染了丝红,令Bi-Han看起来就是一只漂亮的虎斑猫,此时此刻搭配上小腹处发光的淫纹,很难不让人将他幻视成一只淫魔或魅鬼。空气中腥甜的气味愈发馥郁,天气太冷,似乎连时间空间都凝固住,这气息就更是挥不走、散不去,只能萦绕在两人四周,按理说只有Bi-Han他一个人不该能有如此浓烈的味道,毕竟他此时又没到淫纹彻底爆发的时刻。
未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半缠绑带的手就覆上他的腹部,指尖在那一块摩挲描摹,带冰的指肚激得Bi-Han小腹收缩,“给我把你的脏手拿开,如果你不想在这之后被我踩碎的话!”他可笑地企图用狠言恶语喝止住这种另他不爽的的行径。
&抬起眼望他,开口问:“这是那个巫师的杰作么?”
“关你屁事。”他撇过头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身上的男人,或许是声音隔着面罩传递,Bi-Han将提问中的“那个”误听成“哪个”,毕竟只有巫师才会使如此下作的巫术,所以Bi-Han觉得是在问着废话。全然没注意到这句话要是没被他曲解错意思,会蕴藏着怎样的信息量。
但已被撩起了兴致,他只是走马观花看了个大概,未曾想这个时间线的Bi-Han也与他遭遇了相同的事——在他尚且年轻经验仍不够老练之时,不幸被需要抓捕回去审讯的巫师阴了一道,自此淫纹刻腹,女穴随生,且是无解之术,他日夜煎受淫欲蚀骨,除却同男人交合,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所幸这淫术除此之外对他也无其它影响,甚至在往后还为他的性事多增几分乐趣,因而不再排斥那突兀长出来的新器官,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坦然地接受了她。思绪流转,随着指尖继而往下,刻意地绕过亟需被抚摸的男茎,停在了在此之下的阴唇处。
那儿潮乎乎、水润润的,两片肉瓣也已经兴奋充血,肉嘟嘟地鼓胀着,看似一只肥嫩多汁的蚝,诱得人口舌生津,喉口滚动咽下唾沫,恨不能同时将嫩蚝生吞。等Bi-Han反应过来时自己的雌穴已然被纳入男人的口中,在审视着他的阴户同时也扯下了自己的面罩,与Bi-Han完全无异的脸终于露出来,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像,真的是太像了,像到无法从两人身上找出半点差别,相像至已经到了超越双胞胎的程度,即使说一模一样也不为夸张。
只是那张别无二致的脸很快便埋入他的下体,以舌化蛇钻进内里柔软的嫩肉,舌尖顺逆时针地搅弄打旋,好似在搜寻着什么。可都顶到舌根的位置了,还未碰上始料之中的那层薄膜,不由得抽出舌头,双手拇指掰开肉瓣探检着,“你已经被开过苞了……?”那儿本该有着一层处女膜的如今却荡然无存,“嗯,或许我早该意识到的……”毕竟不交合的话淫纹的折磨便不会消停下去,而Bi-Han以为的潜台词是在说他淫荡,恨不得再度红温。
“既然都已经被操开过了,那我也不用再束手束脚的生怕弄伤了你。”再度俯身,他仍掰着那口嫩穴,故意悠悠地往穴道吹气,冰冻术士的一呼一吸间气息都是低于常温,被克制了能力的Bi-Han体温回升与普通人无异,此刻更是惊觉凉嗖嗖的气往穴里钻,激得他只想紧闭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