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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倒是清醒了些,但却是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快乐了,一点点的痛意此刻倒像成了快感的助推剂,若是他长期将疼痛与欢愉掺杂一起在身上爆绽,又是否会将自个儿调教出条件反射呢?奎良忘了在哪读到过的,当身体疼痛时会促使内啡肽的产生,作为一种补偿机制它可以将痛意转化为愉悦,让人能“痛并快乐着”,仿佛游走于两个极端。
而这会令他在不知不觉中上瘾吗?往后会不会变成只要一有痛感便会夹杂着不知从何处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快意在身体里翻涌呢?
奎良害怕他会变得恋痛的。
所以他掌心卸了力,只是选择抱紧自己的双腿,但奎良却忘了痛意不止能由自己施与,他的腿根早已被磨得久了使得那处小麦色的皮肤都泛着红,此时此刻正又辣又痒的刺疼刺疼着。摩擦时间长了也变得热乎乎的一片,虽然他腿心的体温本来就不低,快感、痛意和酥痒夹杂来回耸动的着热,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奎良好似被抛进欲望的海,迷茫又清晰地感知着自己是如何再次走向溺亡。
而这一切都是避寒给他带来的,既放任他沉沦又赐予他清醒。
奎良痛恨自己在床上总变得多愁善感、忧流于心,可对兄长的钟情即使嘴上不说,眼睛里的迷恋也会满到溢出。
多情柔肠,却痛断心肝。
眼泪随着濒临爆发的急促喘息一同泄出,小腹疯狂发酸抽搐,奎良知道他这是要快到了。眼睛一刻也没在避寒脸上移开过,在迷蒙的神智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叫着崩溃着被硬生生地逼上了高潮。
精液一股股射出,对着自己的小腹弄得那一流流斑白的痕迹,而避寒显然也是到了冲刺阶段,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喘得太狼狈了,实际上他也是爽到头皮发麻的状态。腰耸得出了残影,奎良心想这次会不会也要被磨破腿心软肉的皮吧……就被避寒不由分说地按着他的膝盖窝强势压到锁骨处,就好像使用着一个有体温有知觉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般,也得亏奎良腰肢的柔韧性很好——不过对他们术士而言这种都是基本功罢了,所以才不至于会被宗师压折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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