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避奎】Tame(驯服) (11 / 15)

还不赶快来体验!!!

        爱是在爱人的人心里,而非在被爱的人心里,没人能控制着他去爱谁,又或者不能去爱谁,连奎良自己也做不到。爱从他的心生,奎良只能只有只是将真心付上,用真情填满,有所渴求些许回应,但不会惦记着强求着非要得到什么,自然也不会害怕失去了什么。

        或许他就像是一个太阳,自顾自地散发着光和热,自顾自地爱着避寒,他就在那里,宗师若是想要随时都能得到,宗师就算不需要他,奎良仍是属于避寒。

        水满溢,月盈亏,爱得太多太多,看似堂皇盛烂,却是浮尘卑微。

        理所当然,又是不求回报。

        不去想不去想不去想,乱理难解难剪难断,不期许不切盼不企望,愉乐及行及享及欢。

        奎良半撑着身子吻上避寒的唇,那儿还残留着浅淡的薄荷与松香的味道,但这也只是很轻的一个吻,两人随即分离。奎良额头抵上对方的,他像只猫那样地蹭着,细碎的吻不止于唇,还逡巡过兄长的鼻翼、脸颊、眉心,避寒无言地回应着他,而奎良下身脚后跟一个用力,就挺着腰令两人的胯碰贴得更紧,他喟叹了一声,对着避寒说。

        “哥,你操我吧。”

        这句话的尾音刚落,他就又被推回床,奎良可以说是以切盼的目光看着避寒了,并且轻车熟路地箍抱起自己的双腿,并夹在一起。不用奎良开口避寒都会操他,但又并不是完全的操——避寒从未碰过他的后面,操他腿心已经是最大的尺度了。每每想到这奎良的心就蒙了一层黯淡的纱,他不是没有暗示明示过避寒可以直接上他的,即使乾元无法靠后面获得一丝快感,甚至说性征的冲突反而会给他带来痛苦,但那又有什么是不能忍耐的呢?他连驯服自己的本能都做得到,还驯服不了自个儿的身体吗?

        但避寒就是坚决不做到最后一步,奎良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当然知道——人常伦理的道德底线都摇摇欲坠,他的兄长却还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插入他们随时都能有回头路。当人到极无可奈何之时往往会生出一种比可悲更为沉重的滑稽感,名为可笑,实则可怜,但奎良不会真的当着兄长的面去点明这个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