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母亲。
是的,萨菲罗斯看他的眼神是看自己孩子的眼神,他的细胞繁衍的众多孩子中,难得活下来的孩子克劳德,正扩开他的身体,往他的肠道里拱去。年轻的性器就像男孩儿的欲望般,挣扎着在一个未曾生下他的母亲身体里探索,仿佛这样就能回到那不存在的子宫,把自己浸泡进羊水,安详地依恋在未出生的世界之中。
克劳德。克劳德。
萨菲罗斯唤他的名字,甜蜜而黏腻,而克劳德只觉得头晕目眩,一阵阵想吐,可性器却勃起得越发厉害了——他对这个房间一知半解,怎么会想到,这满墙的魔晄仪器既能催动萨菲罗斯的情欲,当然也能影响自己。他体内的细胞尽数激活,沸腾着催促克劳德回到那个母体里去,与诞生他的母亲融为一体。
进去吧,进得更深,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去!
不知何处来的意识催促着克劳德,他大开大合地操着萨菲罗斯,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仿佛要把自己挤进萨菲罗斯身体的最深处。
萨菲罗斯的肠道紧紧地吸吮着他,又因为他的粗暴抽插,本能地向外推拒着这种侵犯,又让克劳德陷入另一种错觉,好像他的性器是一个不愿诞生的孩子,萨菲罗斯是正在分娩的母亲,肠道的蠕动推拒是竭力的生产。
莫名其妙的幸福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不是他的感觉,这是萨菲罗斯的……糟透了。
这种来自原始的污秽渴望让他晕头转向,实在是太恶心了,母亲不该是这样的东西,哪怕性器依旧坚硬,自己的身体也叫嚣着不愿意离开萨菲罗斯,墙壁上过载的红色警报也告诉他任务还没完成,克劳德也进行不下去了,他一边干呕一边爬起身,想离开萨菲罗斯的身体,却被一双臂膀揽住了后背,抱紧在怀中。
“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