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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挑挑眉,躲开他的手指,脸上渗出冷笑:“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先生,您若是想与我春风一度呢,不用这么麻烦,我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只要你长得像个人似的,漂亮还未婚未嫁,我是不介意跟是人不是人的什么东西搞一下的。您不如把灯打开,把面具摘了让我看看,说不定咱们还能达成共识呢,您说是吧?”
空气忽然冷得像要液化似的,赵云澜悄悄打了个颤,吸气时鼻粘膜好像都要结霜了。他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但人不作死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踩在别人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向来是他赵云澜的拿手好戏。
况且,这是斩魂使啊,十殿阎王见了都要哆嗦的人物,天上地下没有他砍不了的东西,却也从没听说过他跟谁有过关系,而他竟然对自己感兴趣,还是“那方面”的兴趣,赵云澜不仅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些得意。他对于私生活的道德标准一向是没对不起谁就可以随便玩,近来又持续空窗,家里存的套套都要过期了,跟斩魂使搞个419倒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这位大人有什么四个字母的传染病。
那人许久没有动静,忽然把食中二指直插进赵云澜口中,赵云澜本来准备了一大段词想要逼逼,牙关没有咬紧,那人的手指一下子捅到了指根,戳在柔软的舌头上。
“……唔唔!”赵云澜有点懵,用力咬下去,顿时苦涩腥臭的液体涌进口腔,呛得他险些呕出来。赵云澜松开牙想要扭头吐掉,那人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丝毫没有缩手,反而在他的牙齿上磕开自己的伤口,夹住他的舌头玩弄。
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赵云澜开始方了,对自己狠的家伙对别人肯定也狠,只是不知道是怎样的狠,虐心还是虐身?
“咽下去。”斩魂使抬手迫使他仰头,声音低沉平淡,不轻不重地撞着鼓膜。
赵云澜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py,就算要强迫他吞也不应该吞这种液体啊?而且这家伙的血味道好奇怪,绝大部分动物的血其实都是营养不错而且无毒的食物,所以尝起来虽然腥但多少还有些甜,可他嘴里的液体却像鱼苦胆一样,从舌尖到喉咙连带口腔内壁都在发麻。
手指终于抽离他的口腔,抹过他的下唇,从下颌滑到脖颈,留下一路冰冷滑腻的液体,然后轻轻掐住他的喉咙。赵云澜不知道,他苍白瘦削的脸抹上暗红近黑的血,竟有种诡异的艳丽。
喉间的压迫并不重,不过仍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冰冷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就带来些刺痛。倘若斩魂使收紧手指,恐怕能把人的颈椎骨都轻易捏断,好在他看起来仍然不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手掌虚按着赵云澜的喉结,食指指尖抚摸颈侧柔软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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