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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乾楚杀了我?」沈清舟绝望地嘶吼,眼角溢出的泪水没入鬓角,「毁了这沈家的气运,杀了我这个罪人!」
「杀了你?那太便宜沈家了。」苍炎的手掌缓缓下移,在那细嫩且布满汗水的颈项上恶意地摩挲,指腹划过他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我要让你这具最纯净、最清高的身体,亲口吞下这千年的怨气。我要让大梁的国师,在这沈家历代祖先的注视下,堕落成这万妖穴里最淫邪、最离不开男人抚慰的妖宠。我要让你们沈家的法力,彻底染上本座的颜色。」
沈清舟瞳孔骤缩,他疯狂地想要向後挪动,试图逃离这片充满亵渎气息的阴影。可那些漆黑的锁链竟像感应到了他的恐惧与动摇,瞬间暴起,如黑色的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四肢。
「不……住手……求你……」
随着苍炎周身妖力的爆发,祭坛周边的「断魂香」竟然发生了异变。那原本清冽的香气变得甜腻、诱人,带着一种催情般的燥热。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被视为「正道」的真气,在接触到这股香气後,竟然像是见到了宿主一般兴奋地叫嚣起来。
那是因为他体内流淌着的沈家血脉,本就在千年的「供给」中,与妖气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共生。
苍炎不再废话,他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在沈清舟失控的呜咽声中,强行拉开了这场名为「偿还」的酷刑。祭坛上,沈家先祖遗留的咒文与下方妖类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荒唐合卺礼最讽刺的配乐。
最令沈清舟感到羞耻的是,那枚灵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种令人意志崩塌的官能刺激。那是兽类的本能在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试图将他彻底改造成适合妖兽蹂躏的模样。沈清舟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充满破坏性的原始渴望从小腹猛然炸裂,迅速侵蚀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原本抵在苍炎胸膛前试图推拒的手指,此时竟然不知廉耻地收紧,在苍炎赤裸、布满古老咒文的背部抓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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