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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看着面前的周笙笙,心口酸涩,一把抱住对方,粗喘着气克制着,语气里却显而易见发抖:“没关系,我们,我们再找找,不用自责”。
沈砚不怪周笙笙,他只觉得后悔,如果他可以更快,那老婆就不会碰到那种事……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老公,我真的,真的记得是那口井,我在阴婚世界里死过,看见过,头割下,还记得,就是丢那口井里的,不见了呜呜”,周笙笙一边哭一边摇头,愧疚已然把心理防线全部冲塌。
从不着调的话里,沈砚只觉得心痛的要裂开,作为医学生,他能听得懂周笙笙口中,头被割下意识仍存在的话。
沈砚眼睛发热,捧着周笙笙一吻即离,认真道:“别怪自己,我爱你,一起死也算一辈子不是吗?”。
邪像沉重的步伐带着嘈杂的嘶吼渐近时,沈砚口袋里的那截指骨发烫。
数十个女娃娃的声音齐齐道:“左边,槐树下”。
这次连周笙笙都听到了,左右转头却没看到一个人。
“走!”,沈砚拉起周笙笙往左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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