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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指了指那匹烟霞sE的，「那匹是胭脂梦，是用南海鲛人泪混着蚕丝织的，见光会变sE，整个南境，也就这五尺。」

        陈小春的嘴，微微张开，彻底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那些布料，彷佛在看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她从未想过，布料，也可以是这样的。

        「所以，」苏如玉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不是少，是珍贵。」他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那匹月华流影上，「就像你一样。」

        他看着她那双因震惊而圆睁的眼睛，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贵？」他轻笑一声，「只要是我的小东西喜欢，就算是把这家店买下来，又算得了什麽？」

        他转头对那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掌柜说：「这两匹，还有那匹金丝绣的……全都包起来。不，」

        他顿了顿，改了口，「我夫人喜欢的，都留下。其余的，不用看了。」

        他说得那麽轻描淡写，彷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那句「我夫人」，却像一道惊雷，在陈小春的脑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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