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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不知过了多久，米斯达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小巷里，而初流乃正在摇晃他，脸上是从未出现过的焦急。

        米斯达的头传来一阵阵钝痛，他坐起来，摸到他躺的地方周围有一圈湿湿的东西。当初耳朵被打坏的痛感像重叠一般笼罩在他的头部，脑子似乎思考都变慢了，只是迟钝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已经不再动弹的男人，以及手里握刀、一身鲜血的初流乃。

        原来第一次杀人的人是这个表情…米斯达看着初流乃惊慌失措的双眼，在那里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一脸茫然、不断祈祷着可以有人来告诉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的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决定，米斯达不到两秒钟就做好了：

        他迅速从初流乃手中夺过刀，用自己的衣服将刀柄擦拭干净，又将自己的手指印上去。他将流了一地的血也沾到自己身上。到这一步时初流乃明白他想做什么了，慌忙上前抱住他，阻止他继续做下去：不行！是我做的，我要自己去…

        初流乃。米斯达用手把他的脸碰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血污蹭上他的脸颊，黑发凌乱地散着。在被继父打得鼻青脸肿也没有哭过的初流乃，看着米斯达那双坚定的黑眼睛时，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泪水。

        看着我，看我说。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不能在这里停下。你读书很好吧？你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该死的小镇，去很远的地方。替我去，替阿帕基，替纳兰迦，还有特里休。我们走不远了，所以你得替我们去很自由的地方，看看是不是真的还有什么、可以不像我们这样活着的办法。没关系的，我进去过我知道，监狱不是适合你的地方。初流乃，你明白的吧？让我去。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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