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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达每天出门前都会叹口气。腿上的伤一直是特里休的痛处,再加上布加拉提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就像阿帕基说的那样,特里休也从来没有放过自己。米斯达费过好大劲劝说她不是她的错,偏偏特里休是个固执的姑娘,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再次经过那条无人的长椅时,米斯达想好了,如果明天初流乃再不出现,他就要跑到那个疯子家里找人了。大不了…他就把初流乃接过来,离开他的继父!反正米斯达的力气这么多,总能找到办法的。
那天半夜,阿帕基是最后一个回家的。
殡仪馆的工作时间总是很自由,他也就随心所欲地去。
今天又处理了一具烧死的遗体,阿帕基不可抑制地再次想起了布加拉提。
也许纳兰迦其实没有说谎,布加拉提真的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间木屋。不然的话,他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阿帕基被酒精朦胧的梦中呢。
阿帕基坐起来,有些恍惚地拿起一瓶酒,正准备打开,又突然想起正在阁楼上睡着的米斯达。
布加拉提…阿帕基想,你从来都没有看错过人。米斯达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也许听不见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起码我是这么想的。至少…他听不见我说出来的话有多伤人。布加拉提,你看人一向很准,但唯独在我的身上失败了。你说,我该把这个错怪罪到你身上吗?
木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阿帕基突然失了兴致,用手捂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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