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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实验室里，没有老师，只有研究者和标本。”沈妍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冰凉的手指从我校服领口划过去，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脱掉。”

        这两个字砸下来，像是在当众扇我的耳光。

        “现在……就在这儿？”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抠进手心里，余光扫见前排几个男学生已经忍不住往前探了身子。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把处分签了，还是乖乖履行昨天的承诺？”沈妍微微歪头，教鞭尖端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去看她那双没温度的眼，“如果你觉得自己身为‘教具’的价值还不如那几张废纸，你现在就可以走。”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校服衬衫死死裹着的奶子在众目睽睽下晃荡，衬衫布料甚至勾勒出了里面运动背心的轮廓。那种被当众剥落的羞耻感像一团火，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我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啪。”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扎耳。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冷空气立刻扑到了皮肤上，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浓了。我把衬衫剥下来丢在旁边的推车上，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这件背心极短，几乎只遮得住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因为长期训练，我的肩膀线条很硬，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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