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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场刺眼的灯光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林思雨那张天真得让人心碎的小脸出现在门口，她急促地喘着气，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诚子？你……你怎么在里面？”她瞪大了眼，视线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

        我浑身冷汗直冒，根本不敢看她，只能死死攥着口袋里那条滑腻、冰凉、带着体温的内裤，手心全是汗。

        “思雨，你这孩子，诚子这不是看我拉链坏了才进来帮忙的吗？”

        徐曼优雅地拢了拢鬓角的乱发，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位贵妇的模样，连呼吸都调匀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思雨，让我看她那件已经拉好、却有些褶皱的礼服后背，“诚子力气大，刚好帮了一把。”

        “是……是啊，刚才拉链卡得死死的。”我嗓音干涩，每一个字都说得虚得发颤。

        思雨狐疑地抽了抽鼻子：“怎么这里面……有一股怪味？像是……腥腥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徐曼却面不改色，笑着从旁边架子上抓起一瓶试用香水，随手在空气里喷了几下。

        “这商场的中央空调总有一股霉腥味，你也闻到了？”徐曼拉过女儿的手，动作自然得可怕，“行了，这衣服尺码不对，妈不买了。走吧，诚子估计也饿坏了，咱们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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