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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谨仔细收好装着情人泪的瓷瓶,搀扶着虚脱的齐明生起身,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家中,且让父亲再给他诊一诊脉,看看是否还有转机。
内堂之中,颜父替齐明生诊过脉后,坐在桌旁沉默良久。
屋内药香沉沉,铜炉中艾草缓缓燃着,青烟一缕缕升腾缭绕。
齐明生躺在客榻上,气若游丝,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得得x腔剧烈震动。
颜谨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父亲收回切脉的手。
“如何?”她低声问。
颜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吐出四个字:“油尽灯枯。”
这四个字像一柄重锤砸下,齐明生本就灰败的脸sE更白了几分,嘴角却反而g起一抹惨淡的笑意:“无妨……”
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早知自己活不久……只求、只求吉景能够平安无事。”
“你这种情况按说早就活不成了,但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见命不该绝。”颜父宽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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