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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谨一时语塞，脸sE苍白。诚然，谢存郢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可越是明白，她心里就越难受，“为什么受害者反而要怕这怕那？难道就因为怕流言蜚语议论，就该眼睁睁看着她毁掉吗？”

        “这世上每天被毁掉的人多了去了。”谢存郢偏过头去，语气傲慢而凉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周夫人这种钓台，京城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救得过来？”

        “能救一个是一个！”颜谨猛地抬头，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sE，“如果十五年前你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你根本不会救我！”

        谢存郢眸sE微凝。

        颜谨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字字掷地有声：“那时候……那么多人看着我逃命，所有人都怕惹麻烦，一个个缩起脖子袖手旁观，只有你……”

        她SiSi盯着谢存郢。

        “只有你，一个自己都还没长大的少年，拿着一把破木剑就敢冲出来帮我。可如今呢？现在的你，和当年那些冷眼旁观的懦夫还有什么区别？”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凉风从长街尽头吹来，卷起谢存郢的衣摆，也吹散了他眼底那层惯常的玩世不恭。

        谢存郢沉默了很久，久到颜谨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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