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38章 最后一夜() (8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是乞求。

        一个即将被带走的男人,用一个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女人来最后一次确认自己还活着。他的阴茎还在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连接着,那是他此刻唯一还有感觉的部分。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大腿肌肉在长时间的骑乘中开始酸胀——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需要核心和腿部的力量,冰毒能让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但不能消除肌肉的乳酸堆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发抖。她在那个颤抖到达极限之前弯下腰,贴在他身上,让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用几乎没有间隙的距离继续小幅地扭动腰肢——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内侧的敏感带上持续摩擦,频率快而均匀,像一根手指在反复拨弄一个已经绷到极限的琴弦。

        他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的身体在她的身体下面拱了起来。他的后背离开了床垫,肩膀悬空,头往后仰,喉结在脖子上突出成一个尖锐的角,脖子上青筋暴起成一个密集的网状纹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开始了那种长时间的、痉挛式的脉动——不是快速喷出的高潮射精,而是一种被堵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缓慢的、用力的释放。第一次脉动几乎让她误以为那是他的心跳——因为在深处,那么重,那么慢,隔了三四秒才来第二次,然后第三次、第四次——一股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马眼挤出,跟正常的射精不同,量少而稠,像是被身体反复吸收了又分泌之后剩下的最浓的部分。第一股精液最浓,呈白色带一点透明的浅黄,之后每一股的量都在减少,到最后只剩下一种干性的、无液体的收缩,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抽一抽地痉挛了几十次,像一条被电击后仍在放电的神经末梢,每一次痉挛都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拍击出一次微弱的脉动。

        他的身体落回床垫上。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地呼吸,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定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像在看一个远处的东西,但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阴道还含着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她感觉他的精液从她体内倒流出来,温热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她没有立刻下来。她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快,非常快,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在冰毒的作用下像被困在胸腔里的一只鸟,疯狂地拍打翅膀但飞不出去。

        过了很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他开口了。

        「Марин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