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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荔,对芒果过敏。”
“余荔,生日11月23日,喜欢白玫瑰,不喜欢百合。”
“余荔,她爸下个月要去香港谈一个项目,合作方是陈氏集团的二公子。”
“余荔,她后妈最近在查她妈的遗产,她想找个律师咨询,但不知道该找谁。”
每一条信息都是杜笍有意无意地从她嘴里套出来的。余荔从不对她设防,因为余荔觉得杜笍是唯一一个对她没有企图的人。
多么讽刺。
杜笍确实没有企图——如果“企图”指的是那种急功近利的、低级的、写在脸上的讨好和巴结的话。她的企图更大、更深、更隐蔽,藏在温和的目光和恰到好处的关心下面,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鳄鱼,只露出两只眼睛,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她帮余荔找了一个靠谱的律师,帮余荔查了她后妈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帮余荔在她爸面前争取到了更多的话语权。
杜笍做这些事情,当然不是为了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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