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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冷的烟晶sE眼眸在摇曳的残烛下,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cHa0红。他缓缓抬起那只曾握着她盖下玉玺的右手,扯开了寝衣的领口。
冷白的颈侧,曾被江婉在绝望与惊恐中狠狠咬过一口。但一个多月过去,这点皮r0U伤早就愈合了,如今肌肤平滑如初,连一丝最细微的疤痕都未能留下。
可顾清辞却像是一个失了智的疯子,粗粝的指腹在那块完好无损的肌肤上碾压、搓r0u。指甲近乎自nVe般抠进r0U里,发了狠地用力,直到将那一小块冷白的皮r0U搓得通红,甚至磨破了皮,渗出星星点点刺目的血丝。仿佛只要他够用力,那道属于她的印记就能重新渗出血来,证明她曾真切地在他身上留过痕迹。
指尖传来的刺痛,夹杂着白日里被完全无视的绝望,瞬间唤醒了这具禁yu之躯里蛰伏的野兽。
食髓知味,如饮鸩止渴。
顾清辞闭上眼,烦躁地熄灭烛火,翻身上榻。
深夜的寒竹苑,漏断人静,唯余窗外一轮孤月高悬。霜白月华漫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顾清辞身上。
榻上的青年睡得极不安稳。
修长入鬓的剑眉蹙着,素来宛如绝壁冰川的面容,此刻竟像饮了烈酒,泛起一层病态而靡丽的绯红。他紧闭双眼,薄唇微启,清显的颈侧,喉结正艰难且剧烈地滚动着,仿佛置身于燎原烈火之中,g渴至极。
他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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