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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真的不是坏人吗？”乐乐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他们……他们说我是小骚货……把我弄得好痛……我只是想去中州京城看看繁华的地方……”

        林战听到“中州京城”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动。他慢慢靠近一点，声音更温柔：

        “我是林战，真的不是坏人。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那些人……已经走了，我可以帮你。”

        乐乐咬着下唇，哭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叫乐乐……王乐乐……我爸爸是天外天玄天圣尊……大家都叫我小圣子……我偷偷下界，想看看人间长什么样子……结果……结果就遇到那些人了……”

        林战心里一震——天外天的圣子？怪不得有这种圣洁却又让人心动的奶香味。

        他没有立刻表露太多，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诚恳：

        “乐乐……我可以抱你起来吗？这里不安全，我带你找个地方先洗洗身子，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

        乐乐看着那只宽厚却没有恶意的手掌，犹豫了很久，才小心地把手放上去。林战立刻轻轻握住，动作轻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把乐乐小心地抱起来，用外袍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乐乐靠在他胸口，闻着林战身上干净的味道，稚气地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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