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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内,原本清冷的月华被厚重的朱红色绦纱窗幔滤过,洒入内殿时,只剩下一片朦胧而暧昧的暗红。空气中,龙脑香与林远身上淡淡的苦涩草药味,正被一种从姿妤肌肤深处散发出的、带着乳香与体温的浓烈冷香所侵蚀、吞噬。
姿妤那张如冰雪雕琢、精致得近乎神圣的面孔,在摇曳的烛火下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胆裂的残酷美感。他微微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黑发如瀑布般铺散在雪狐皮褥上,而那具被月白色蝉翼纱衬袍半掩的身躯,却在药物与孕初期的双重催化下,显现出一种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堕落而丰满的肉感。
「太医,你听,它跳得这般急,是在怨谁?」
姿妤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甜腻,彷佛带钩的丝绸。他猛地攥紧林远那双原本用来悬壶济世的右手,强势地、不容拒绝地按向自己左胸下方。
在那层薄如蝉翼、已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纱衣下,一颗因极度兴奋与燥热而剧烈撞击的心脏,正发出震耳欲聋的搏动声,疯狂地与林远僵硬的掌心产生共振。林远的呼吸彻底崩溃了,他感到掌心下那团温软如云、却又沉甸甸的隆起正随着心跳而颤动,那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帝王都未曾如此肆意亵渎过的风景。
姿妤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寂的清明,他内心深处那抹现代男性的灵魂正冷冷地俯瞰着这场荒谬的对峙:看啊,这就是名满太医院的才俊,这就是萧凌深信不疑的医官。只要轻轻一拨,那层克己复礼的皮囊便碎成了齑粉。他厌恶这具为了诱惑而生的、淫靡丰腴的皮囊,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人心与权威玩弄於指尖的亵渎快感。
「这里也痒得厉害……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太医,你这做医官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姿妤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嗔,那声音尾端微微上翘,勾着林远那几近断裂的理智。他引领着那双带着药味的、粗粝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饱满而娇嫩的乳房下方。那里的皮肤因热气熏蒸而泛起淡淡的樱粉色,细密的薄汗在褶皱间汇聚成莹润的水珠,随着衣料的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声。
林远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像是一尊被巫术操控的木偶,只能任由姿妤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抓握着他的手背,引领着他那根颤抖的指头,沿着小腹那条微微隆起、却依然柔韧有力的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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