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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妤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蜜水浸透过的丝绸。
林远的呼吸猛然一滞。当他那略显粗糙且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姿妤那温热而滑腻的肌肤时,一股如电流般的颤栗瞬间从指腹传回他的脊髓。姿妤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远那按在脉门上的指尖正不可抑制地频频颤动。
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冷酷的嘲弄:看啊,这就是那所谓的医者仁心。在那副低眉顺眼的皮相下,跳动的不过是男人最原始、最卑贱的渴望。
姿妤微微侧过身,任由那领口处半敞开的风景若隐若现,那股混杂着药气与体温的、足以令人神魂俱裂的冷香,瞬间将林远彻底包裹。他看着林远那白净颈项上不安滑动的喉结,心中那抹玩弄权威於指尖的冷静,正与体内那股狂暴的空虚激烈撕扯。
「林大人……」姿妤俯下身,丰满的胸膛似有若无地擦过林远的指背,他在林远耳畔低喃,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魔力,「医书上说,这心病,指尖上的功夫能治吗?」
林远的指尖死死陷进姿妤那软玉般的腕中,整个人如遭雷击,在那双绝美却残酷的眸子注视下,他知道,这不是诊脉,这是一场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最华丽的预演。
凤仪宫的深帷重重垂落,殿内那盏兽首铜灯吐出的火舌舔舐着龙脑香,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昏黄。
姿妤慵懒地横陈在金丝绣凤的丝绸软榻上,一袭月白色的中衣本就宽松,此刻更是被他有意无意地拉低了领口,大片如奶油般细腻且泛着莹润珠光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具由於怀胎三月而愈发丰盈、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子,随着他那带着节律的呼吸,在丝滑的布料下颤动,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足以令任何男人丧失理智的淫靡气味。
「林太医,本宫最近心跳紊乱,怕是胎气未稳……」
他的声音低如蚊蚋,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黏稠,在这死寂的寝殿内,如同一根浸了蜜的毒针,细细地钻入林远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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