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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吗?这只是一具器官……一具廉价的容器……」他对着镜子里的妖精低声诅咒,试图用这种冷酷的、作为「男人」的自我探索,来夺回这具身体的主权。
然而,当他那修长且微凉的指尖刚没入那层泥泞、湿热的秘境时,一种令他头皮发麻、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战栗感,瞬间从尾椎骨炸裂开来,直冲天灵盖。
「唔!哈啊……」
姿妤的脊背猛地绷直成一张危险的弓,十指深深陷入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中,掐出刺目的白痕。这具躯壳太过诚实,它在渴望,渴望被更粗暴的力量填满,渴望被更炙热的温度灼伤。
那种身为男人的尊严在乾涸的灵魂里发出绝望的哀鸣,而这具充满色欲、熟透了的身躯,却在指尖的拨弄下,发出了一声令人羞耻的、淫荡至极的水声。镜中的绝色佳人垂下头,任由长发遮住那张清冷与淫靡交织、彻底崩溃的脸孔,在奢靡的宫殿角落,独自溺死在自己编织的肉欲深渊里。
室内燃烧的龙涎香与他体内渗出的潮热气息疯狂搅动,织就一张细密而黏稠的情慾之网。
姿妤那双修长且带着厚茧的指尖,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秘径中缓慢而决绝地抽弄着。随着那滑腻的声响愈发清晰,那种被萧凌多次近乎掠夺、开拓至深处的神经末梢,此刻彷佛苏醒的毒蛇,疯狂地攫取着每一丝微小的摩擦。快感不再是单纯的点火,而是化作一股深紫色的暗流,从那处被滋润得过分红肿、滚烫的嫩肉中喷薄而出,顺着脊椎直冲脑穴。
「不……住手……」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嘶哑低喃,可那具丰腴且成熟的身躯却诚实得令人作呕。他看着镜中那对如雪的峰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颠簸,纱袍与肌肤摩擦出的「窸窣」声,在此刻安静得诡异的殿宇内,竟显得比淫词艳曲还要放荡。
他那身为「男人」的理智,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拍打而来的热潮中被拍成齑粉。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像是将他的尊严狠狠踩进泥泞。他在这具被开发至极的躯壳深处,惊觉每一寸肌理、每一口内壁,竟然都在卑微地叫嚣着,渴望被更粗暴的力量填满,渴望被那个暴戾的君王再次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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