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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身绦雪散花裙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丰盈的身段在丝绸的包裹下显出一种近乎「淫靡」的沉重感。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衣领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冷冽薄荷与冰片香气的中和精油悄然散发,将那致命的花粉隔绝在外。
「唔……」
姿妤低吟一声,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昨夜被过度疼爱後的残余。他身子微微一晃,纤弱的手指扶住几案,指尖因用力而泛出病态的惨白,这具本该强韧的躯壳在他精湛的演技下,显得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他低垂着凤眸,眼角那抹因体温升高而愈发妖冶的潮红,配上他此刻苍白如纸的面色,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却又想狠狠摧毁的极致反差。
「臣妾……确实身子不适。」
他开口了,嗓音细碎如断裂的丝绸,在那股混杂着花香与慾望气息的空气中颤动。他艰难地朝皇后与苏贵妃的方向福了福身,领口滑落间,颈侧那抹被萧凌吮咬出的深紫红痕在日光下刺目得惊人。
「但昨日皇上离开时,特意将臣妾困在怀中叮嘱再三……说这几日要臣妾务必好生静养,万不可累着身子,好为他在朝政繁冗时分忧。臣妾感念皇恩……即便今日这身子重如千钧、不洁之气缠身,亦不敢缺了贵妃娘娘的盛情。」
他说罢,整个人如断了线的纸鸢般,缓缓、无力地向一侧跌落。那对饱满的起伏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在苏贵妃与静贵人铁青的面色中,他那双冷静如冰的眸子,在浓密的睫羽遮掩下,正悄无声息地捕捉着魏皇后眼中那一瞬即逝的暗芒。
这不是在求饶。姿妤在心底冷笑着,感受着体内那股因精油催化而涌起的燥热——这是在将这把名为「圣眷」的利刃,当众刺入这群女人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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