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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再说吧。”
老板亲自开车,她自然识趣地坐去副驾,车内除了香薰并无其他摆件,俨然符合他本人的气质——寡淡、清冽。
“清冽”这词过于文气,冉璐向来对文学上一些矫饰X的形容嗤之以鼻,形容得花里胡哨得,其实不就是“X冷淡”吗?
直到驾驶座被“X冷淡”的男人占据,霍祁边系安全带边问她:“你家在哪?”
她报了地址,见他打开手机导航,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无礼窥屏,一秒便别过眼神,望向窗外…他身上的香水几乎与车内香薰融为一T,她就这样沉入了他的空间,悄无声息,暗自生长。
就在她以为一切就绪,只等上路之时,身T里的跳蛋似乎又有了动静,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蓦然收紧——她下班前又见缝cHa针地戴上了跳蛋,可齐理说撑不住要睡了,明天再继续吧。
她当时还不屑——男人总嘴上说着要把人玩到腿软,实则大多都是口嗨怪、纸老虎。
结果这会儿忽然偷袭,是齐理忽然醒了?又要恶作剧?
好在公司离家不远,开车大概不到半小时就能到,冉璐只祈求别丢脸就好,熬过这一程,坚持就是胜利。
“你冷吗?”霍祁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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