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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不适合首发。”
说这话时,霍祁的眼神依旧落在镜子里,像是在看项链,也像在看别处,“太挑人。”
顾云西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戴在她身上很好看,但不适合拿去试市场平均值。”
他终于脱离了她的视线,平静地坐回到办公椅上。
冉璐的喉咙发g,刚想借此机会摘下项链,但她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却忽然狂震——静音状态下,连续震动的声音与木质桌面的碰撞格外刺耳。
冉璐刚迈去一步,腿下忽然一软,赶紧撑住了镜台边缘。
“你怎么了?”顾云西搀扶住她。
“没事,高跟鞋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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