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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河走进了金汤御池的一个私人包厢。包厢的面积有一百平方米，摆了六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贺延龄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贺曼妮也在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散着头发，脸上抹了淡妆——口红是淡粉色的。

        "顾副局长。"贺延龄看着他。"坐。"

        顾清河坐了下来。

        贺曼妮坐在贺延龄的旁边。她的眼睛看着顾清河——她的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样东西，而不是看一个人。

        "顾副局长。"贺延龄的声音很轻。"您是城建办的副局长。城河北岸项目的负责人。"

        "贺总。"

        "顾副局长。"贺延龄看着他。"城河北岸项目的审批……您签了字。苏启明的棋……您下了。"

        "贺总说得对。"

        "对。"贺延龄点了点头。"顾副局长，您在沧京……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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