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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P/训诫) (1 / 3)

还不赶快来体验!!!

        第一次遇见Z时,他十六岁,Z三十二岁。

        他那时为了一年后即将到来的升学考试烦心,可以说是压力重重。鬼使神差地,他在一个周六的晚上走进Z城的一个酒吧,对保安说他刚刚成年。他以为那是一个同性恋酒吧,但其实远比那个要超过。他看到半裸的男人在钢管上旋转,节奏感劲爆的音浪被染成不同颜色。有的男人带着面具,有的男人跪在地上,脖子上被项圈或锁链套住。他第一次来此前只是在网上看过这家店的信息,却很快感到厌倦。他在酒保的推荐下酒保带着夸张的皮面具点了一杯花里胡哨的饮品,只喝了几口,他不喜欢这种辛辣味道。几个油头滑脸的男人过来请他喝酒,得到拒绝后转身就走,他都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但不觉得可惜。

        他准备离开。走下高脚凳,转身的一刹那,他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吧台的另一个角落。他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和酒吧环境格格不入,但也不至于奇怪,脸正好隐没在阴影里,像一座雕塑,像一个幽灵,像刚完成一场重要的商业会议,直奔酒吧的一个人。他的面前摆着一杯澄黄的酒,可能是冰威士忌。

        他的脚步顺理成章地向那个方向转了一点他想如果被拒绝了,可以装作本来是走向出口的,问他只是顺便心跳得极快,模仿刚被搭讪听到的那种语气说,我可以给你买一杯酒吗?他的声音颤抖,音乐声加大,他声音中的颤抖继而在第二次重复中被放大。男人被逗笑了他能分辨出那不是友善或示好的笑,这让他有些气恼,但他随即抬手把吧台清扫了一下,示意他可以在邻座就坐。他照做,有些紧张,和酒保的交流也不顺利,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推了两个杯子过来,他面前的那杯气泡要多很多。

        那就是Z,他不告诉他全名。Z问他多大了。他说十八。又聊了几句,Z示意他上楼,他在楼上有一间套房。跟在他身后离开时,他心想Z为他点的软饮料很好喝,可惜没来得及喝完。

        在酒店前台做访客登记时,Z意外看到了他的真实年龄。他对他的谎言很不满,看他的眼神变了,他总在父亲或师长脸上看到这种眼神。他申辩他马上就十七岁,接下来就十八;他比同龄人早熟,身份证上的年龄只是一个数字。Z回答他不和未成年人做爱,他们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总会受伤,很麻烦。他脸红,意识到Z原来是要跟他做爱的,但他可能也不会拒绝。

        Z将皮带从西裤上解下,将袖口挽起至小臂,取下手表,丢在床头柜上。Z做这些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望着他,不明白这一切,直到Z命令他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在床尾的地毯上跪下。他的心跳加速,热气上涌,他没有经历过这一串指示中的任何一项,但他一丝不苟照做,深怕被Z看出他的生涩。接下来他在那里被Z狠抽了一顿。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他想象自己差点把白床单抓破。Z不断警告他放松,否则会迎来更严厉的鞭笞。他猜想Z一定是生气了,所以要这样狠狠教训他,下手打得这样重,后来他知道他没有,甚至这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为手下留情的一次。临走前,Z在他手机上留了一个号码。

        他回家,几天没敢坐板凳,等屁股上的淤青快好了,他拨通了Z的号码。没有人接,提示音显示对方是关机状态。他想Z可能是在飞机上,Z曾提到过他经常往返Z城与W市。第二次拨打,他在嘟的第一声之后主动挂掉了。他猜想自己可能找他太快了,不够矜持;也许Z不愿他再打扰,所以故意不会接电话。第三次电话在一个月后,这次Z接了,告诉他他刚回到Z城,周末可以来找他。

        他很兴奋,一大早去商场买了新衣服,临走前喷了一泵古龙香水。还是那个二楼的房间,他敲响房门,Z很快就来了,给了他一个拥抱。他闻到Z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这次Z让他趴到他腿上,用巴掌扇他的屁股,直到臀肉高高隆起。他感到痛得不能忍受,屁股烫得发胀,同时他感到身下Z的裆部硌着他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惊人地灼热。他噙满泪水苦苦忍耐,发出喵咪一样的悲鸣。一切结束时,他岔开膝盖坐在Z膝头,把自己缩进他的怀抱里。他身后的伤口被压得很痛,但Z好像没在乎这个,他用仍然发热的手掌轻揉他赤裸的屁股,同时在他耳边低声警告下一次不许再紧绷肌肉,痛可以喊出来,否则事后会遭受不必要的伤痛。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知是委屈还是难受,眼泪一直冒,他把它们报复性地都抹在Z的衬衫领上。

        后来,他时常去找Z。他叫他先生。他通常在周五晚上联系他,Z会告诉他在周六或者周日见面。他会呈报一个这周在学业上荒唐的错误,由Z来决定惩罚的方式和尺度。偶尔没有犯错,他也会让他打他。只是有理由的时候,这一切会好过一点,仿佛结束后那个错误就不复存在。也有时候Z一连几周不在Z城,他会晚上想着Z的脸自慰。有一次,Z有时间在餐厅请他吃饭。他告诉Z很多关于自己的事,其中提到他高中以来一直一个人住,父亲在他出生前就离婚重组家庭,母亲这两年在外打工。Z说他在Z城的房子可以给他住。他吓了一跳,不明白他的意思。Z接着说,就不用总是来酒店了。他点点头,Z说什么他都同意。从那天起,他搬进了Z的家,Z给他空出了一个单独的房间。Z给他制定了很多规则,那是从前没有的,从此他感到他们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他在他的房子里住着,寻觅他留下的气息,好似一场不会结束的复活节彩蛋寻宝。他从他的酒柜里偷威士忌喝,偷穿他的衬衣衣摆垂到膝盖上方,现在他身上也有他的沐浴露香味。这么过五天,到了周末,Z可能会回来,他会做好一桌菜等他。

        从Z的家去学校,比从他家过去要多二十分钟公交车。这意味着每天得早起半个小时。他时常感到疲惫和睡眠不足,尤其是每周身上都会增添不少伤。高中进入最后一年,这样的生活方式变得危险,引起了学校老师的注意。班主任打给他母亲,电话却转入Z的手机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在新学期报到时,把监护人的联络方式换成了他的,Z在周中晚上飞回Z城,拉着他进行一次严肃且深刻的谈话。在Z皮带的威胁下,他坦白自己没有保持很好的作息和饮食习惯,除了学习没什么特长喜好,更别提运动了。他以为那天会被教训得很惨,缩着脖子等待他的训斥和指令他可是当天买机票回来了,他可以观察到不满和怒意在他眉间凝结,结果没有,Z只是让他早些上床睡觉。临睡前,Z又来到他的房间,宣布了几条规则。

        Z从来不关心他的学习,至少他以为他是。这一点让他感到舒适,但那时起,他发现Z可能不关心他的成绩,但关心起其他的一切。Z每个周末都回来了,有时周中也回家,第二天一早,在他还没醒来的时候,提着公文包匆匆离去,他只记得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这是Z的抽查,也是Z用自己的存在感威胁——不要企图做那些违反规则的事。比如Z规定他必须在转钟前睡觉,如果被发现熬夜,超时一分钟抽一记皮带。他曾兴致勃勃和Z提到他手表上的睡眠记录功能,这成了他这一年最后悔的一件事,Z送了他更为精准的,每次清算因此多挨了好多鞭子。比如Z一再警告的挨打时放松肌肉,他身体本能做不到那样,Z便宣布此后100下以上的惩罚,他会塞一根削皮的新鲜生姜段在肛门里,如果他再夹紧屁股,就让他好好体会下那样做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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