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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睫毛垂下去。
“她用那些伤留住你了。”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芦苇还在沙沙作响,远处的江水还在拍打堤岸,但那些声音都变得很远很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许笙只能听见顾清晚的呼x1,很轻,很克制,但每一次x1气的末尾都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她在跟我示威。”顾清晚说,声音还是平的。“她用她的伤,她的病,她的脆弱,在跟我示威。她想让我知道,她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包括她自己。她想让我知难而退。”
顾清晚的手指终于从方向盘上松开了。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放在腿上。许笙看见她的掌心里有四道月牙形的白印,深深浅浅的。
“她成功了。”
这四个字落下去的瞬间,许笙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自己早已接受的、无法更改的事实。像在说“天会下雨”,像在说“冬天会冷”,像在说“我本来就配不上”。
“那你呢,你想留住我吗?”许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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