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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刚碰到林听的手腕,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纤细的手腕上,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痕像是某种扭曲的浮雕,在她的指腹下格外清晰。不是新伤,是一层叠着一层的旧痂,像是某种虔诚的仪式,一遍又一遍地在同一个地方刻下痕迹。
许笙还没来得及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林听却像突然被烫到一样,猛地cH0U回手,把自己缩得更紧。她颤抖着重新蜷成一团,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SiSi地护着,像那是她仅存的、唯一属于她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姿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她全部的生命。
许笙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听听,是我。是我,许笙。”她的声音不自觉放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你不记得我了吗?”
没有回答。林听依旧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许笙试图去看清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借着微弱的月光,她隐约辨认出那是一件外套——y棉麻质地,x口处隐约可见一朵牡丹刺绣。记忆如cHa0水般涌来:那是林听刚回江城、在咖啡馆等她那天,自己随手给她披上的外套。
她竟然……一直留着?
不,不只是留着。那件外套上有斑驳的深sE痕迹,像是被什么YeT反复浸Sh又风g。是泪,是血,还是两者都有?许笙不敢细想。
还没等许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本蜷缩着的林听突然开始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许笙一惊,立刻伸手去按住她的手,但一个omega此刻爆发出的力气竟让她几乎招架不住。她只能一边用力控制住那双自残的手,一边不停地喊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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