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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臣挥手让两个丫鬟退出房外,开口道:“你下午给峥儿吃了什么,弄得他上吐下泻,高烧不止?”
苏晚凝吃惊抬眸,“峥儿生病了?可要紧?”继而好似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世子可是怀疑是我动的手脚?我与峥儿无冤无仇,且他只是稚子,我如何会害他?”
她说着,似受到无限委屈,美眸迅速泛红,眼眶中蓄了泪,却不肯掉下来。
“世子是觉得我是个恶毒之人?”
裴砚臣看着苏晚凝,她长相纯美,气质华贵,此时莹白小脸不施粉黛,眼角泛着红痕,端是可怜楚楚,与恶毒二字根本不沾边。
“峥儿身T向来康健,吃的东西与往日并无不同,只午后多吃了你两块糕点,府医来瞧了之后说是吃了不g净的东西才会如此。”
“妾身午后在亭中纳凉,糕点是早先备下的,并不知峥儿会过来,妾身如何未卜先知在糕点中下毒?望世子爷明察,妾身绝不会做暗害幼子的下作之事。”
他其实问过了跟着裴峥的小厮,确实如苏晚凝所说,是峥儿主动跑过去要东西吃,他其实并不太相信是苏晚凝下的手。但阿兰在旁边又闹起来,说是侯府有人容不下他们母子,想回到边关去。
这段时间她并不是第一次闹,侯府规矩甚多,每日晨昏定省,还要学各种礼仪,不得随意出门。最关键的是阿兰原先是妻,如今贬妻为妾,要遵苏晚凝为主母,亲生儿子要叫别的nV人为母亲,只能称自己为姨娘,凡此种种让这个生X自由的草原nV子甚是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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