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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恐惧,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之间。
谢无衣的动作僵住了,缠着她尾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俯下身,没有再去看她饱满的x口,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她的额头。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悔恨与自责,「我知道你怕……是我不好,是我忘了……是我蠢……」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皮肤传来的冰凉与泪水的温热。
「欣瑶,听我说。」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认真,「我不碰你,我只是……帮你。就像帮你梳理羽毛,就像帮你取暖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安抚她受惊的灵魂。
「我会很轻很轻,如果你觉得有一点不舒服,或者……害怕了,就立刻告诉我,我马上停下,好不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继续说道,像是在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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