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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雨已经止住哭泣，他被吻得眼神迷离，身体发软。他也伸手去脱沈风清的衣服，去拉他的裤链。他的动作很急，扣子一直解不开，他心里升起一团不明火后一把将沈风清衣服扯开。

        沈风清抚摸着他的脸颊：“老婆，不要急。”这是沈风清见他说的第一句他爱听的话。

        衬衫敞开时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沈风清瘦了很多，虽然身体上还有肌肉身型变得更流畅，但司雨还是难过。他看见沈风清心脏位置那两道疤痕，手腕处传来疼痛。沈风清给他的蛇鳞在他回到人类世界后就消失了，可蛇鳞覆盖在他手腕上的感觉还在，一直都在，就像他坚信沈风清一定会来找他一样。

        他抚摸两道疤痕，能感受到里面心脏跳动的力量：“阿清，疼吗？”

        “早就不疼了。”

        “可是我疼…我好疼阿清，我身体疼心也疼。”

        沈风清的痛苦不比司雨少，他在居住地后山治疗的时候伤口时不时发炎溃烂，然后就需要清创，每一次的治疗都是钻心的疼痛。伤口的疼痛他可以忍，与司雨分别的疼痛他很难忍受。他不会像司雨一样哭，他只会默默坐在床上发呆，想之前和司雨相处的点点滴滴，这样会让他好受一点。

        他将他眼角的泪舔掉，泪水也是司雨身体里的珍宝，这点珍宝他都不想再失去。

        他问他：“怎么样才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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