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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殊蹲下身来，指尖抬起我的下巴。

        “真可怜。”

        商殊的轮廓在失血过多的视线里逐渐模糊，只剩下那颗痣像靶心一样悬在眼前。

        我靠在路灯杆，阖上眼嗤笑一声，“我错了，我杀不了你们。我Si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商殊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就为了看你这副模样？”

        我扯着嘴角，喉咙里泛着血腥气，撑着路灯杆站了起来，“随便你。”

        “不感谢你的救命恩人吗？”商殊冷不丁地开口，我扫了她一眼，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问遥今晚走得匆忙，估计也是商殊的手笔。

        我的视线越过商殊的肩膀，看向远处。夜sE里，一辆黑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路口，车窗半降，隐约可见里面坐着的人影。

        “她也来了，是吗？”我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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