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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商脚步一顿，视线扫过狼藉的现场，又看向敞开的大门。别墅里早已没有齐蕴的身影，只剩下淡淡的正在快速消散的余香。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跑了？”

        顾言商赤脚踩在地板上，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空荡荡的风景道：“老婆，要是被我抓到，我可是会把你锁在家里的哦……哪儿都不许去，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被我操怀孕为止。”

        他回头看着对自己忠心的副官：“你跟了我多久了。”

        “9年了，上将。”林寻冷汗直流，他不知道自己与齐蕴的事他知道多少。

        “9年啊……”顾言商轻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他慢慢走近林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停在对方面前时，顾言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副官，淡淡道：“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林寻心上。林寻双手紧握成拳，他当然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或许只是因为这些年他的绝对忠诚的功劳，才给了他最后的体面。

        但他还是放不下齐蕴，那个有毒致命的omega：“多谢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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