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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泽的双手还捧着她的脸，指尖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眼前这个女人，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触感那么美好，却曾经是一个有父母、有家庭、有温暖的小女孩。

        “后来呢？”他声音发涩地追问，手指继续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那片冰凉。

        “后来，我就被送到了黑玫瑰岛。”艾莉西亚平静地继续，“从那一天起，我的过去就被清除了。他们告诉我，之前的家庭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归属是成为完美的工具。我被要求忘记父母的名字、忘记家里的味道、忘记母亲弹钢琴的声音。任何回忆都会被惩罚，直到我彻底学会把它们当作无关紧要的数据。”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泽：

        “少爷，如果您想听更多细节，我可以继续讲述。我的父亲长什么样、母亲弹过的曲子、我们家客厅的颜色……所有我被允许保留的记忆，都可以告诉您。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情感意义了。”

        林泽的喉咙发紧。他轻轻把艾莉西亚的脸又靠近了一些，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他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玫瑰香气，感觉到她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却又被管家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一遍又一遍，像在无声地安抚那个曾经六岁的小女孩。

        “够了……先这样吧。”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决心，“艾莉西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只当工具。我会慢慢教你……教你怎么感受，教你怎么爱。我答应你。”

        艾莉西亚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用那平缓的声音回答：

        “是，少爷。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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