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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见雪:“你要把我带哪去,三更半夜的分尸还是怎么着,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的,放我下去!”
在包间里时,时见雪就像一串包裹了好几层糖纸的糖葫芦,对谁都隔着一层。可是陈傅一来,那些糖纸却瞬间融化,毫无防备地展露出鲜亮而真实的一面。
陈傅懒得跟他掰扯,就要关上后座车门。
时见雪眼疾手快地缠住陈傅,跟只八爪鱼一样,胡搅蛮缠地大喊:“不许你开车!我不走,我就不走!”
现在是三月初,宁城的积雪还没完全融化,夜晚格外冷,陈傅的大衣兜了一身不知名的中药味。
时见雪一脑袋埋在陈傅的大衣领子里,他鼻子比狗鼻子还灵,被呛了个正着,嫌弃地问:“你这身什么鬼味道,苦死了。”
“老爷子刚喝的药。”陈傅说,“今晚他八十大寿,你招呼不打一声就跑没影,老爷子被气到心疾复发了,刚喂他喝了中药睡下。”
时见雪一听,不爽地嘀咕:“老宅那么多人头,凭什么次次都使唤你,传染给你了怎么办。”
陈傅闷声一笑,“心脏病怎么个传染法?你爸说我是长孙,理应伺候。”愈说到后面,他唇边淡淡的笑意慢慢消失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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