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亲吻、任由我侵犯。
我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拉链。
我没有立刻脱她的睡裙。
不。
第一次玩真正的女人,怎么能那么粗鲁?
这可是我28年处男生涯里最珍贵的礼物,我要像拆最精致、最昂贵的生日礼物一样,一寸一寸地慢慢品尝,把每一丝快感都榨干。
我颤抖着爬上床,跪坐在她身边。粉色睡裙挂在她身上,薄薄的布料下,两团小小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的位置已经因为房间的凉意微微凸起。
我先伸出双手,隔着睡裙轻轻覆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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